分答之惑:像无秘一样流星划过,还是发现了新大陆

分答,一个最近开始火热的移动产品,以付费问答为核心,基于微信场景传播,一时间形成了很高的人气,一股脑的吹捧之声纷纷而至。

文|柳华芳

国外曾经有一款火爆一时的应用叫secret,国内创业者抄了一下,推出了一个无秘,他们的共同点是像流星一样从天空划过,人们看到了瞬间的星火,也看到了残酷的幻灭。

分答,一个最近开始火热的移动产品,以付费问答为核心,基于微信场景传播,一时间形成了很高的人气,一股脑的吹捧之声纷纷而至。

关于产品:很像一个收费语音版的无秘

分答产品出现后,率先在互联网圈子里传播,果壳也利用自己的资源加以推动,在行产品的用户们对分答产品比较敏感,传播的也比较凶。从线下的长时间、高付费模式变成了线上的短时间、微付费产品产品,分答一出现,给人的感觉是降低了有偿知识分享的难度,所以,早期用户质量还算不错。但是,分答的问题很快出现了,付费问答不再是知识属性,而出现了更多的娱乐属性。

很多娱乐属性的人物进入了分答,网红群体进入后让分答的内容质量瞬间下降,变成了好奇心驱动的问答,人们的短时好奇冲动变成了分答主流用户行为,钱多了,知识却少了,不少明星更是将分答当成快速聚财的工具。

在娱乐化冲动的驱使下,分答激发了人的窥私欲,微支付门槛取代了关系链门槛,产品气质越来越奇怪,很像加州脱衣舞俱乐部表演时的打赏。这时候,你可能想起了快火快灭的无秘,用好奇心和窥私创造了短期的火爆之后,紧跟着就是堕落和一泻千里,简单功能起家、火爆一时的脸萌也不知去向了。

此时的分答,也许需要克制冲动,纵然果壳和在行都有些阳春白雪,都不太赚钱,但也不能见钱着魔,否则会透支产品的气质和文化根基。

无关知识: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

谈到知识型产品,有时候感觉到一些精神分裂,越是高逼格的知识社区,往往离钱越远,知乎、果壳网、在行等无一例外,而知识型产品的出路在哪里也是一个历史性难题。

果壳一直没有好的商业模式,在行模式是付费知识问答的线下版,属于轻量级的咨询类业务,但是,相对于咨询业务来说,在行的定价往往不够专业人士的时间成本,最终产生了供需两端的不温不火。

分答这个产品则在一定意义上是去知识化产品,更加倚重用户的自身粉丝号召力和个人影响力,如果去掉付费和表达形式的差异,就是一个精简版的微博。从产品形态上,知识型问答的比重被冲淡了,娱乐化上量很快,相当于微博的明星们发布了一些需要付费才能看的微博内容,与朋友圈实验的付费看高清图没有本质区别,玩的是好奇和心机,跟知识无关。

从在行的知识重模式社区,变成分答的非知识型娱乐化轻社区,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果壳走向了过去并不熟悉的地域。在娱乐化的产品里,真正玩好的没有几家,最牛的当然是腾讯,果壳在自己陌生的世界里奔走,还要放弃知识型产品的理想,在商业和理想之间,需要找到平衡点。

短暂的保鲜期是命门

无秘、脸萌等一批移动产品,在快速火爆之后走向了快速消失,简单功能借助于移动传播特性而被极限放大,却并不意味着这些功能可以是很好的商业模式。从目前朋友圈的表现来看,分答的参与度已经直线下滑,产品保鲜期太短暂,好奇心一过,就很难再回来,愿意为娱乐话题付费的,往往沉迷于网络直播等亚文化场景里。

分答本质上还是评论式互动,相当于把朋友圈过去的讨论变成了微付费模式,在好奇心过后,很难长久保持生命力,没有多人愿意天天付费,注定退化成低频产品,最后只得走向网红或明星模式,转了一个圈儿又回到了传统。

从产品生命周期维度来看,短暂的保鲜期将是分答的命门,而分答在努力想通过娱乐化、网红化来拉动大众参与,但是,果壳可能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:用户参与的成本太高。语音不像文字那样可以高效阅读和检索,更何况是付费问答和付费阅读,付费决定了本质难以真正长久实现大众化。

没有多少人会天天在微信上发红包,天天供养明星的傻子规模并不太大,即便是逻辑思维那种弱知识人群,也不会天天活在别人的说教里。最终的结果可能是,分答需要连接很多自媒体,成为微信公众号的一部分延伸,但是,知乎是腾讯阵营的,除非腾讯操盘让果壳、知乎合并,否则,腾讯不太可能把核心资源给果壳。而一旦保鲜期过去了,再搞不定去中心化的入口,那么,分答将会很快出现后劲不足的现象。

产品探讨:欲望的边界,网红的幻像

因为欲望是一种能量,也是一种魔鬼,金钱带来的是一种欲望的激活,这种欲望的发酵可能带来万众高潮,也可能将世界带到另一条欲望沟壑里。当本来免费获得东西全部要付费,当本来无阻碍的社交变得金钱驱动,再好的乐趣也经受不住人性的考验,分答也无法突破这一层边界。

在产品维度,付费模式要想活的长、活的好,并不是非要获取大规模的用户数,而是做好用户使用场景,让真正需要的人为之付费。分答的野心很大,但微付费模式并不是简单找来网红就可以了,网红们没有这么大的威力,网红高度依赖某一些特定平台,离开了平台,他们往往一无是处、毫无价值可言。

当然,分答的高调可能有融资层面的诉求,有钱总比没钱好,但是,我非常担心这个领域马上会变成红海。比果壳更有大的知识型社区-知乎推出了值乎,而分答切入网红领域可能产生严重后果,虽然不会影响专注做知识型业务的知乎,但却可能触动微信、微博的利益或势力范围,最终可能引来更多巨头公司,自己起了个大早,最后却可能被挤到墙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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